嗨木木桑

【饼四】吵架的时候管住嘴

发现贵社真的太好嗑了

其实就是想看烧饼怂怂地黏着小四(捂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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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勿上升蒸煮






    烧饼和曹鹤阳吵起来了,虽说在一起有几年,情侣之间吵个架什么的在所难免。可是,烧斯托洛夫斯基说过,吵吵归吵吵,别瞎说分手啥的 
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具体为了些什么两人到后来也是记不得了,可能只是三伏天太热,火气跟着就上来了,你一言我一语,气头上的两个人谁也没让着谁


    头上的太阳晃得人脑袋疼,头昏脑涨的,嘴里边能说的不能说的就都出来了


    

    口不择言,“作”从口出
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,曹鹤阳,憋着散伙是吧!成!”烧饼眼眶子都红了,坚实的胳膊上肌肉崩得扽扽的


    一句话把刚才还呛腔的曹鹤阳噎了回去,一句话半天愣是没说出来,后槽牙咬在腮帮的软肉上,紧紧的


    两人身边倏地静得吓人


    曹鹤阳盯着烧饼,铁锈味在嘴里边窜开,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好像蒙了雾气,烧饼的模样模模糊糊的


    “成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上扬的音调降了下来,一个字击碎了两人的寂静,也敲清醒了生气的烧饼


    “不是,四儿——” 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的烧饼像瘪了气儿的气球,心里面那点儿躁全灭火,紧绷着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,伸手要拽曹鹤阳的手腕子


    “就这样吧”曹鹤阳扒拉开伸过来的手,转身便离开了,周身笼罩着肉眼可见的难过 


    

    那天到晚上曹鹤阳都没回家,烧饼也不知是气着谁,回家把能砸的,不能砸的都给砸了,砸完一屁股摔进满目疮痍的沙发里,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两人的合照,相框的裂纹横在两人中间


    手机屏亮了,是孟鹤堂


    “四哥在我这儿呢”


    烧饼看见微信,抄起手机就要拨给曹鹤阳,可按了通话键——
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这样吧”


    

    曹鹤阳的样子让烧饼烫了手,慌里慌张地戳在挂断上。天不怕地不怕的烧饼心里面害起怕来,害怕接通那头的人再说这么一句,害怕想起来曹鹤阳听见“散伙”时的表情


    

    自己真TM混蛋
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说好了,在一起行,别随便就说什么散伙,离婚的,我受不起”曹鹤阳眼睛里面含着些什么,烧饼当时还没反应过来,过了好久才寻思过来


    

    那是不安


    

    烧饼胡噜一把脸,站起身,弯下腰,一件一件,捡起摔在地上的东西


    拾起碎了的相框,两人笑得灿烂,手上的戒指突然晃得人眼睛发胀。烧饼吸了吸鼻子,抽出相片,在茶几上划拉开一块地儿,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
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早就贼上你了,还散伙,打死我也不可能”一脸流氓样的烧饼,圈起曹鹤阳的腰,对着软乎乎的腮帮子就是一口


    

    等小四回来,再一起挑个框吧

    


    曹鹤阳三天没回家,烧饼三天没敢找,怂在家里面反省外加收拾屋子,曹鹤阳有洁癖,见不得家里面乱。烧饼在家掰手指头乖乖地盼人消气


    他知道曹鹤阳能回来


    他就是知道


    

    等到第四天,烧饼不能搁家等曹鹤阳了,公司安排他出去录个综艺节目,两个人在一起之后,分开出去的事儿是越来越少,忽然这么一下,烧饼那点悲凉劲儿又上来了


    

    都是自己作的


    

    录制结束,节目组组织聚餐,盛情难却,想推了回家的烧饼到底被留下了,本来酒量不错的人,心里藏着事儿这酒也就一口接着一口的醉人了。完事都已经大半夜,喝得迷糊的烧饼怎么地都不让人送,那边只好给叫辆车给人拉回去


    “哐——”家门被震得响天,像是专门给谁听的一样,烧饼喝得眼前朦朦胧胧,门口边上熟悉的鞋子都没注意,晃晃悠悠地摸到卧室,灯也没开,自己一个人顺着床边躺下,就占着床的一小条儿,模样可怜得紧


    “四儿——”


    “小四——”


    喝多了的烧饼嘴里闲不住,嘟嘟囔囔地叫着曹鹤阳,这几天的念想全念叨出来了,手还往床头柜上胡噜
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照片呢?”


    “怕扔丢了,我给收抽屉里了”


    “我照片我宝贝着呢!我艹——”


    漆黑的屋子里突然的声音吓得烧饼一个激灵折下了床,不过,这一摔酒劲儿倒是摔散了不少,清醒了些便仰面看向床上坐起来的轮廓


    

    闭着眼睛都认不错的人 


    

    曹鹤阳无奈地看了眼床下的烧饼,伸手想拉起来,烧饼看着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,借力站起了身,曹鹤阳看着人起来,手便要往回收,没成想,被死死地攥在烧饼手心里


    一用力整个人被带进了怀里,但毕竟烧饼一晚上没少喝,脚底下发虚,一使劲一晃荡两人一起折回床上


    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曹鹤阳,烧饼怕压着人,飞快地用双手撑在床上,整个人扣住躺着的曹鹤阳


    屋里面黑漆漆的,可脸对脸,曹鹤阳瞧见烧饼的小眼睛亮得吓人
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四儿”小四一动没动,躺在烧饼身下没个回应


    “小四”不死心的烧饼又叫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的更大


    “唉”曹鹤阳轻叹了一声,这一声却在烧饼耳朵里格外地响


    “烧——唔”烧饼猛地堵住曹鹤阳要说话的嘴


    带着酒气的吻砸在唇上,唇肉被用力地碾压吻吮,好像要用尽浑身的力气不让害怕听到的话说出口,滚烫的舌抵着紧咬的牙关要往里伸,可曹鹤阳咬住牙不肯,锲而不舍的舌开始讨好地舔舐敏感的齿贝,温柔的动作软了曹鹤阳的心,咬着的牙渐渐松开,舌尖顺势窜了进去,侵略似的扫荡口腔,口腔黏膜泛起酥麻,舌尖追缠有些躲闪的舌,黏着与其交织,疯狂的吻掠夺着两人之间的氧气


    感觉快窒息的曹鹤阳掐了一把烧饼的腰,手上也没收力,就着心里头的憋屈一同使了出来
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烧饼疼得放了人,脑袋顺势埋在人颈窝里不出来


    “你属狗的啊!还咬人”缓过气的曹鹤阳双唇红肿,手里边到底是没舍得推开人
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搂着,过了好一会儿,曹鹤阳感觉肩膀有些湿热
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四哥”嗓子里出的声比往常要喑哑,“我错了”


    “我这辈子都和你散不了伙”


    “四哥,我散不起”


    “我和你说,在我心上扯掉一块儿都没现在疼”


    “四哥,咱俩别就这样,别”


    

    一句“四哥”化了几天的气,说烧饼怕,曹鹤阳何尝不怕呢,本就是个不闯南墙心不死的性子,认定的人便是一辈子的了

    

    “散伙”两个字在哪对决定一生的爱人之间都太重了 


    温热的手覆上冰凉的背上,慢慢地搂紧


    “成”


    

    

小尾巴:


    “烧饼”


    “哎!”


    “咱俩哪天去挑个相框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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